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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带瘤生存如感冒一样普遍?

1. 肿瘤发病率居高不下跟环境污染没有绝对关系

俗话说,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山清水秀的地方往往人杰地灵,居民的寿命往往也比别的地方要长不少。因此按理说,自然环境好、空气新鲜的地方,除了一些比较特殊的地区性疾病外,各种疾病的发病率都应该处于比较低的水平。

肿瘤发病率与环境的关系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至少对于肿瘤来说是这样的。任何一个国家,不管是发展中国家还是发达国家,肿瘤的发病率和死亡率都在不断上升。环境的优势在这方面并未体现出来。

根据2011年英国发布的数据,全球癌症发病率排名前十的国家均是发达国家。排名第一的是北欧的丹麦,地广人稀,空气极好,安徒生童话的诞生地,发病率却高达3.25/1000。第二是爱尔兰,工业少,比英国的空气还要好,癌症发病率为3.17/1000。第三是澳大利亚,发病率为3.14/1000。第四是新西兰,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发病率为3.08/1000。第五是比利时,第六是法国。第七是美国,发病率为3/1000。第八是挪威,丹麦的邻居,有一首歌是《挪威的森林》,癌症发病率是2.99/1000。第九是加拿大。第十是捷克,发病率为2.95/1000。

以上数据的来源无法确定,因此并不能确保其真实性。而下面这个数据是我从官方资料中摘取的,可以确保其真实有效。

根据美国癌症协会在国际顶尖学术期刊《临床医生癌症杂志》上发表的论文显示,2018年美国癌症新发病例大约是1735350例,根据美国人口3.27亿计算,美国癌症发病率约为5.31/1000。美国癌症的发病率高得吓人,每1000人就有5个人得癌症。我以为自己算错了。不过对比杂志中癌症发病率图表,计算结果应该差不多。图表中,Male&female incidence即为男性和女性合计的发病率。从图表中看,美国的癌症发病率在1995年前达到峰值,后面有一些下降。

男女性肿瘤发病率

而中国的癌症发病率则要低得多。截止2018年8月1日,中国国家癌症中心收到全国提交的肿瘤登记资料显示,2015年全国新发恶性肿瘤病例约为392.9万例,恶性肿瘤发病率为2.86/1000。中国癌症发病率差不多是美国的1/2,数据的差距着实不小。

这样的结果足以说明,跟癌症发病最相关的因素绝对不是环境。当然,这个数据只能说明,癌症整体的发病率跟环境是没有绝对关系。但某些癌症的发病跟环境还是应该有相关性的,比如肺癌。

2. 肿瘤发病影响最大的因素到底是什么

肿瘤发病的相关性因素很多,饮食结构、环境污染、化学制剂的滥用、放射性物质、吸烟、生气等。要研究肿瘤发病的最大因素就要了解到,肿瘤是如何发生的,也就是正常细胞怎么就变成了肿瘤细胞。与正常细胞不同的是,肿瘤细胞无限增殖。而增殖的关键在于癌细胞染色体两端的端粒。染色体是基因的载体。细胞分裂时,损坏的端粒会被端粒酶修复,而端粒关系着细胞衰老死亡的关键,也就是端粒能够维持不损伤时,细胞就会保持年轻态,无限复制。

基因

那么,按理说肿瘤细胞的端粒与正常细胞是不同的,为什么会不同?答案就是基因突变。经典的肿瘤生物学家一直认为,基因突变是导致肿瘤发生的关键因素。基因突变导致肿瘤细胞的端粒酶具有正常细胞不具有的更加强大的修复能力。(此言论,系通过常识推断,尚无相关研究。)同时,基因突变,引起癌细胞表面的抗原发生变化,从而使得细胞可以逃离机体对他们的清除能力。相当于癌细胞的基因突变给自己穿上了“隐形衣”,机体的免疫细胞无法识别到癌细胞。那样癌细胞就可以大摇大摆的在人类的身体里肆意发展了。

现在的PD-1、PD-L1等抗体药物就是针对这种情况发明的,这就是免疫治疗。肿瘤逃离机体清除的机制叫做免疫逃逸机制。就跟肇事车辆逃跑一样,不同的是肿瘤细胞永远不会有自首的想法。

免疫逃离机制

有很多因素会诱导细胞基因突变,包括物理因素(如射线)、化学因素(如金属离子、生物碱、农药、灭菌剂、染料、色素等)、生物因素(如乙肝病毒将其自身DNA导入人细胞DNA中,引起基因突变)。外界环境的确可以导致基因突变,不过我认为,导致基因突变的最主要因素是年龄。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随着年龄的增长,癌症的发病率会直线上升。甚至,其他疾病也是如此。当然,并不是说其他疾病也是基因突变导致的结果。随着年龄的增长,基因的复制能力与修复能力均会下降,甚至紊乱。那么,复制与修复的过程中,出错的概率就会变大。一旦出错就意味着基因突变产生了。

按理说,基因突变最大的影响因素是年龄,肿瘤又跟基因突变最相关,说明年龄是肿瘤最相关的因素。但事实却并不是这样的!!!年龄会导致基因突变剧增。但是,不是所有的基因突变都是坏事。就是说,有的基因突变对身体的影响不是很大,甚至还可能有潜在的益处。

比如,《Science》上发表的一篇研究,来自Wellcome Sanger研究所和剑桥大学MRC癌症研究所的研究人员对9名年龄在20-75岁的健康志愿者的食道进行了组织取样。这些人都没有食道癌或其他疾病史。研究人员进行全基因组测序以绘制这些健康样本中突变细胞的存在。他们意外地发现,20多岁人的每个细胞中至少携带数百个突变。对于年龄更大的人来说,这一数字上升至2000。然而,研究人员发现,只有特定基因的变化才会产生显著影响。

某些基因中的突变使这些细胞具有竞争优势,也就是说,当它们分裂增殖时,会在与没有这种突变细胞的竞争中取得优势,并定植大片组织,于是就形成了突变细胞积聚。

人到中年时,健康食道中超过一半的细胞可能携带癌症基因突变。在几乎所有食道癌中都存在的一种突变基因——TP53,已经在5-10%的正常细胞中发生了突变。这表明,癌症的发生来源于这一小部分突变细胞。

另外一个研究更能说明年龄与基因突变的关系。

美国的研究人员在对一位115岁的女性寿星的健康血细胞研究过程中发现,这个细胞中存在400多个基因突变,但是她的身体能够很好的“兼容”这些基因突变。这个研究表明,基因突变可能是对身体有潜在益处的。

其实,益处是肯定的。人类从古至今,人类的基因突变无时无刻不在进行,无数的基因突变使人类不断进化。丹麦的科学家Soren Besenbacher的研究表明,人类基因突变率的降低发生在距今约40万年前,过了这个分水岭,我们的祖先才开始越来越像现代智人。

但是,当基因突变停滞,也意味着人类的进化停滞了。只有基因不断突变,并且突变的量级积累到质变的时候,人类才会发生更大的进化,智力与体力会突破目前的瓶颈。

大家可能都看过变种人,看过漫威。不管是金刚狼、万磁王还是暴风女,都是基因突变的结果。基因突变的越多,进化的就越彻底。理论上是这样的。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基因突变的潜在益处还有很大的想象空间。

不过,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总是骨感的。我们总要面对一些潜在致病风险比较大的基因突变。那么问题来了,什么基因突变是好的,什么基因突变是坏的呢?

基因突变

现在的科学研究是有限的,但是也取得了一些重要的进展。比如,人类体内有一种抑癌基因,可以抑制细胞增殖。P53就是一种抑癌基因,几乎一半的肿瘤患者存在p53基因的突变。

如何诱导基因向好的方向突变呢?目前似乎并没有这样的研究,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你能够保持良好的生活习惯并且尽可能地在环境优美的地方生活,那么你的基因突变往往是向好的趋势变化的。基因突变会促进我们潜在的进化,也可能会进化出新的抑癌基因,从而使人类对肿瘤细胞免疫。

3. 肿瘤成为慢性病,在未来带瘤生存或许会成为常态

随着更多科研的开展,更多的创新抗肿瘤药及诊断治疗技术面世,肿瘤的死亡率已经大幅下降,而五年生存率大幅提高。

五年存活率又叫五年生存率,指某种肿瘤经过综合治疗后,生存五年以上的比例。用五年生存率表达有一定科学性。转移和复发大多发生在术后3年内,约占 80%,少部分发生在根治后5年内,约占10%。如果肿瘤患者经手术治疗能生存五年以上,可认为肿瘤被治愈的可能性为90%。

肿瘤存活率

2018年6月8日,在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举行新闻发布会上,中科院院士、国家癌症中心主任赫捷在会上表示,随着我国医疗质量和诊疗能力的提升,恶性肿瘤5年生存率已从10年前的30.9%提升到40.5%。根据中国12年癌症大数据报告显示,我国癌症的五年生存率逐步上升,其中以下4种癌症的存活率都分别超过了65%!前列腺癌存活率为66.4%,子宫癌存活率为72.8%,甲状腺癌存活率为84.3%,乳腺癌存活率为82.0%。

可以说,恶性肿瘤的治愈率已得到大幅提高。随着肿瘤免疫疗法及基因药物的研发,或许肿瘤离彻底治愈已经不远了。也许,那时候的肿瘤会像现在的感冒一样,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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